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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郭风丨翁志军:叶笛声声

莆仙文苑1970-01-01 08:00:00930A+A-

  □翁志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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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△翁志军(右) 、郭风(中),陈医生(左)合影

  郭风先生是我国当代著名的散文、散文诗、儿童文学作家,其作品和人格影响了几代读者。早在1980年,著名文学评论家林非就指出:“长期从事散文诗创作的郭风,应该是值得现代文学史研究者注意的”,而对于不少文学青年来说,能亲耳聆听他的教诲那是一件幸运的事。正好,为了补写一篇有关郭风的个人小传和收集他的照片,2008年7月1日,正是榕城热浪滚滚的一个下午,在主治医师陈文箫教授的陪同下,我来到省立医院的高干病房,见到了这位受人景仰的文学家。

  91岁的郭风由于患上糖尿病、高血病、脑动脉硬化、冠心病等多种疾病,他已经整整住了两年医院,除了熟悉的友人和领导来探望外,很少见外人,我能有机会见上这一面颇属不易。

  那天,当我进静谧洁白的病房时,郭风正在病床上休息,当医生介绍我的来意后,郭风笑意盈盈地从床上仰坐起来,伸出白晰又略显消瘦的手,我赶紧趋前紧紧握住老人的手,并向他问好。毕竟是91岁高龄的老人了,由于病痛的折磨,老人的记忆出现了一些障碍,陈文箫解释说:“郭老精神时好时差,精神好时可以谈笑风生,很好沟通。”好在后来有郭风女儿郭琼芹的帮助与配合,我才挤牙膏似的获得了一些信息,收集到了必要的资料和照片,最终完成这项“抢救式”的写作任务。

  少年失怙露才华

  1917年1月29日,郭风出生在福建莆田城关书仓巷一个“书香门第”的大家族家庭。孔尚任曾说过:“盖山川风土者,诗人性情之根柢也。”家乡美丽的山川、风土和文化陶铸了郭风的性灵,也是他赖以成名的散文创作永不衰竭的源泉。郭风家学渊源:六世祖郭尚先,是清嘉庆年间进士,虽然官至四川学政,大理寺卿,但他却是以书画及文学闻于生前及传于后世,他工于书画篆刻,著有日记体散文《使蜀日记》,《清史》《福建通志》把他列入《文苑传》。五世祖郭子寿,精研周易,有随笔《山民随笔》,其曾祖父慎行公的书法(以及篆刻)在生时也有一定的声名。郭风从小生活在郭尚先营造的芳坚馆,那里植有众多的名花秀草,点缀着假山奇石和人工小湖。虽然有过短暂的快乐时光,但郭风儿时即受到命运的严峻考验,他的祖父早逝,父亲郭懋若由孀居的祖母抚养大,郭懋若思想颇为激进,曾欲前往法国勤工俭学,途经上海因染重病折返,不久就不幸去世,其时,郭风尚不满三岁。他从三岁起就过着孤儿寡母的艰难生活,母亲林尼靠变典当,帮人洗衣,做女红养家糊口。对于这段人生经历,郭风曾说过:“生母年轻守寡,极其艰辛地抚养我长大。我似乎从小感情内向和具有某种敏感,从生母的日常操劳,抑或从她的某一不经意的眼神间,领受到她对我的期望和一位旧年代的善良女性的母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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